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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1

    陈独秀:新文化运动是什么?

     
    ● 陈独秀


        「新文化运动」这个名词,现在我们社会里很流行;究竟新文化的内容是些什么,倘然不明白他的内容,会不会有因误解及缺点而发生流弊的危险,这都是我们赞成新文化运动的人应该注意的事呵! ( http://www.tecn.cn )
        
        要问新文化运动是什么,先要问「新文化」是什么;要问新文化是什么,先要问「文化」是什么。文化是对军事、政治(是指实际政治而言,至于政治哲学仍应该归到文化。)文化底内容,是包含着科学、宗教、道德、文学、美术、音乐等运动。 ( http://www.tecn.cn )
        
        科学有广狭二义:狭义的是指自然科学而言,广义的是指社会科学而言。社会科学是拿自然科学的方法用在一切社会人事的学问上,象社会学、论理学、历史学、法律学、经济学等,凡用自然科学方法来研究、说明的都算是科学;这乃是科学最大的效用。我们中国人向来不认识自然科学以外的学问,也有科学的权威;向来不认识自然科学以外的学问,也要受科学的洗礼;向来不认识西洋除自然科学外没有别种应该输入我们东洋的文化;向来不认识中国底学问有应受科学洗礼的必要。我们要改去从前的错误,不但应该提倡自然科学,并且研究、说明一切学问(国故也包括在内),都应该严守科学方法,才免得昏天黑地乌烟瘴气的妄想、胡说。现在新文化运动声中,有两种不祥的声音:一是科学无用了,我们应该注重哲学;二是西洋人现在也倾向东方文化了。各国政治家资本家固然利用科学做了许多罪恶,但这不是科学本身底罪恶;科学无用,这句话不知从何说起?我们的物质生活上需要科学,自不待言;就是精神生活离开科学也很危险。哲学虽不是抄集各种科学结果所能成的东西,但是不用科学的方法下手研究、说明的哲学,不知道是什么一种怪物!杜威博士在北京现在演讲底『现代的三个哲学家』:一个是美国的詹姆士,一个是法国的柏格森,一个是英国罗素,都是代表现代思想的哲学家,前两个是把哲学建设在心理学上面,後一个是把哲学建设在数学上面,没有一个不采用科学方法的。用思想的时候,守科学方法才是思想,不守科学方法便是诗人底想象或愚人底妄想,想象,妄想和思想大不相同。哲学是关于思想的学问,离开科学谈哲学,所以现在有一班青年,把周秦诸子,儒佛耶回,康德黑格尔横拉在一起说一阵昏话,便自命为哲学大家,这不是怪物是什么?西洋文化我们固然不能满意,但是东方文化我们更是领教了,他的效果人人都是知道的,我们但有一毫一忽羞恶心,也不至以此自夸。西洋人也许有几位别致的古董先生怀着好奇心要倾向他;也许有些圆通的人拿这话来应酬东方的土政客,以为他们只听得懂这些话;也许有些人故意这样说来迎合一般朽人底心理;但是主张新文化运动的底青年,万万不可为此呓语所误。『科学无用了』『西洋人倾向东方文化了』这两个妄想倘然合在一处,是新文化运动一个很大的危机! ( http://www.tecn.cn )
        
        宗教在旧文化中占很大的一部分,在新文化中也自然不能没有他。人类底行为动作,完全是因为外部的刺激,内部发生反应。有时外部虽有刺激,内部究竟反应不反应,反应取什么方法,知识固然可以居间指导,真正反应进行底司令,最大部分还是本能上的感情冲动。利导本能上的感情冲动,叫他浓厚、挚真、高尚,知识上的理性、德义都不及美术音乐宗教底力量大。知识和本能倘不相并发达,不能算人间性完全发达。所以詹姆士不反对宗教,凡是社会上有实际需要的实际主义者都不应反对。因为社会上若还需要宗教,我们反对是无益的,只有提倡较好的宗教来供给这需要,来代替那较不好的宗教。才真是一件有益的事。罗素也不反对宗教,他预言将来须有一新宗教。我以为新宗教没有没有坚固的起信基础,除去旧宗教传说的附会的非科学的迷信,就算是新宗教。有人嫌宗教是他力;请问扩充我们知识底学说,利导我们感情底美术、音乐那一样,免了他力?又有人以为宗教只有相对的价值,没有绝对的价值,请问世界上什么东西有绝对价值?现在主张新文化运动的人,既不注意美术音乐,又要反对宗教,不知道要把人类生活弄成一种什么机械的状况,这是完全不了解我们生活活动的本源,这是一桩大错。我就是首先认错的一个人。 ( http://www.tecn.cn )
        
        我们不满意于旧道德。是因为孝弟底范围太狭了。说什么爱有等差,施及亲始,未免太猾头了。就是达到他们人人亲其亲长其长的理想世界,那时社会的纷争恐怕更加利害;所以现代道德底理想,是要把家庭的孝弟扩充为全社会的友爱。现在有一班青年却误解了这个意思,他并没有将爱情扩充到社会上,他却打着新思想新家庭的旗帜,抛弃了他的慈爱的,可怜的老母;这种人岂不是误解了新文化运动的意思?因为新文化运动是主张教人把爱情扩充,不主张教人把爱情缩小。 ( http://www.tecn.cn )
        
        通俗易解是新文学底一种要素,不是全体要素。现在欢迎白话文的人,大半只因他通俗易解;主张白话文的人,也有许多只注意通俗易解。文学、美术、音乐都是人类最高心境底表现,白话文若是只以通俗易解为止境,不注意文学的价值,那便只能算是通俗文,不配说是新文学,这也是新文化运动中一件容易误解的事。 ( http://www.tecn.cn )
        
         欧美各国学校里、社会里、家庭里,充满了美术和音乐的乐趣自不待言;就是日本社会及个人的音乐、美术及各种运动、娱乐,也不象我们中国人底生活这样干燥无味。有人反对妇女进庙烧香青年人逛新世界。我却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去烧香去逛新世界,总比打麻雀好。吴稚晖先生说:『中国有三种大势力,一是孔夫子,一是关老爷,一是麻先生。』我以为麻先生底势力比孔关两位还大,不但信仰他的人比信仰孔关的人多,而且是真心信仰,不象信仰孔关的还多半是装饰门面。平时长幼尊卑男女底界限很严,只有麻先生底力量可以叫他们鬼混做一团。他们如此信仰这位麻先生虽然是邪气,我也不反对;因为他们去打麻雀,还比吸鸦片烟好一点。鸦片烟、麻雀何以有这般力量叫我们堕落到现时的地步?这不是偶然的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容易解决的问题,不是空言劝止人不要吸烟打牌可以有效的。那吸烟打牌的人,也有他们的一面理由;因为我们中国人社会及家庭的音乐、美术及各种运动娱乐一样没有,若不去吸烟打牌,资本家岂不要闲死,劳动者岂不要闷死?所以有人反对郑曼陀底时女画,我以为可以不必;有人反对新年里店家打十番锣鼓,我以为可以不必;有人反对大舞台、天蟾舞台底皮簧戏曲,我以为也可以不必。表现人类最高心情底美术音乐,到了郑曼陀底时女画、十番锣鼓、皮簧戏曲这步田地,我们固然应该为西洋人也要来倾向的东方文化一哭;但是倘若并这几样也没有,我们民族的文化连美术、音乐底种子都绝了,岂不更加可悲!所以蔡孑民先生曾说道:『新文化运动莫忘了美育』。前几天我的朋友张申甫给我的一封信里也说道:『宗教本是发宣人类的不可说的最高的情感(罗素谓之「精神」Spirit)的,将来恐怕非有一种新宗教不可。但美术也是发宣人类最高的情感的(罗丹说:『美是人所有的最好的东西之表示,美术就是寻求这个美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宗教是偏于本能的,美术是偏于知识的,所以美术可以代宗教,而合于近代的心理。现在中国没有美术真不得了,这才真是最致命的伤。社会没有美术的趣味,所以社会是干枯的,种种东西都没有美术的趣味,所以种种东西都是干枯的;又何丛引起人的最高情感?中国这个地方若缺知识,还可以向西方去借;但若缺美术,那便非由这个地方的人自己创造不可。』 ( http://www.tecn.cn )
        
        关于各种新文化运动中底误解及缺点,上面已经略略说过;另外还有应该注意的三件事:
        
        新文化运动要注重团体的活动。 美公使说中国人没有组织力,我以为缺乏公共心才没有组织力。忌妒独占的私欲心,人类都差不多。西洋人不比中国人特别好些;但是他们有维持团体的公共心牵制,所以才眼点组织能力,不象中国人这样涣散。中国人最缺乏公共心,纯然是私欲心用事,所以遍政界、商界、工界、学界、没有十人以上不冲突。三五年不涣散的团体。最近学生运动里也发生了无数内讧,和南北各派政争遥遥相映。新文化运动倘然不能发挥公共心,不能组织团体的活动,不能造成新集合力,终究是一场失败,或是效力极小。中国人缺乏公共心,全市因为家族主义太发达的原个缘故。有人说是个人主义妨碍了公共心,这却不对。半聋半瞎的八十衰翁,还要拼着老命做官发财。买田置地,简直是替儿孙做牛马,个人主义决不是这样。那卖国贪赃的民贼,也不尽为自己享乐,有许多竟是省吃俭用的守财奴。所以我以为戕贼中国人公共心的不是个人主义,中国人的个人权利和社会公益,都做了家庭底牺牲品。『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这两句话描写中国人家庭主义独盛没有丝毫公共心,真算是十足了。 ( http://www.tecn.cn )
        
        新文化运动要注重创造的精神。 创造就是进化,世界上不断的进化只是不断的创造,离开创造便没有进化了。我们不但对于旧文化不满足,对新文化也要不满足才好;不但对于东方文化不满足,对于西洋文化也要不满足才好;不满足才有创造的馀地。我们?可以前无古人,却不可後无来者我们固然希望胜过我们的父亲,我们更希望我们不如我们的儿子。 ( http://www.tecn.cn )
        
        新文化运动要影响到别的运动上面。 新文化运动影响到军事上,最好能令战争止住,其次也要叫他做新文化运动的朋友不是敌人。新文化运动影响到产业上,应该令劳动者觉悟到他们自己的地位,令资本家要把劳动者当做同类的人看待,不要当做机器、牛马、奴隶看待。新文化运动影响到政治上,是要创造新的政治理想,不要受现实政治底羁绊。譬如中国底现实政治,什么护法,什么统一,都是一班没有饭吃的无聊政客在那里造谣生事,和人民生活,政治理想都无关系,不过是各派的政客拥着各派的军人争权夺利,好象狗争骨头一般了。他们争夺的是狗的运动,新文化运动是人的运动;我们只应该拿人的运动来轰散那狗的运动,不应该抛弃我们人的运动去加入他们狗的运动。 ( http://www.tecn.cn )
        
     
    文章来源:1920年4月1日出版的《新青年》第七卷第五号
    http://www.tecn.cn/data/detail.php?id=6652
    April 13

    我的复读岁月——写给志恒

        志恒兄,要不是你的这个附录,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去静下心写点东西。很久以来,我差不多已习惯于在喧嚣与浮躁中麻醉着自己,我已经感觉不到有写点什么的必要了。
        你我能够相识并成为兄弟,真是一种缘分。四年前,当我带着失败的忧伤与未曾泯灭的幻想去那个注定让我终身难忘的会宫中学准备再一次为鱼跃龙门奋战时,我不可能想到在那里会遇见你和程真,更不可能想到在我懵懵懂懂的走过那么多年后,会有一个人对我产生如此深切的影响,以致改变了我整个的价值观人生观。
        我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回忆起我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唯一的一次相遇时的情形?我想你肯定不记得了。是啊,哪个时候,我们彼此谁也不可能料到会有一天我们成为兄弟,我们那时只不过是两个陌生人的一次萍水相逢。然而,这个世界的魅力也许就是有了太多的巧合与偶然。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能依稀记起当时的若干情形。
        那天,是我那个不短也不长的复读生活开始的第一天。我因实在不能适应那个复读班沉闷压抑并带有几分悲怆的气氛,在大家都在埋头苦读的时候悄悄的回到宿舍,想借此来释放一下胸中的积郁。到宿舍,我便看到一个瘦弱之中却带有几分清俊的人坐在我的下铺,那个人便是你。当时宿舍里没有其他的人,我还以为你是我们那个后来令班主任和校领导最伤脑筋的107的新成员。(我似乎向你投去了友善的目光,现在记不真切了)后来程真进来了,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第一印象有些令我反感的人叫程真,(可见以貌取人不好,差点错过了一个好兄弟)从你们的交谈中,我才知道你是刚刚考上的,到这来是送他复读的。也许是那个时候的复读生的一种普遍的心态吧,见到刚刚考上的人,总是怀着艳羡的心理想和他聊上几句,仿佛别人的成功也能给自己带来某种希望与慰藉。(不知道这个推测准不准,不过我见很多都是这样的)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的我哦很快的加入了你们的谈话。谈话的内容现在大多忘却了,但有一点我却记得十分真切,这原因恐怕要归结于我那个时候数学成绩极差逢人总喜欢问问什么学数学的妙法,我也同样向你询问了在我那个时候愈问弥新的话题。你却告诉我你的数学更差,曾经十二道选择题你能从第一题错到第十一题,却在最后一题奇迹般的对了,似乎是要给阅卷老师留些希望,说得我们都捧腹大笑。这个至今也不失为一个数学差生的经典范例还时常被我用来做些谈资以鼓励那些为数学苦恼的人。好在我们现在彼此都不用学那令人伤心与无奈的数学了。
         复读的生活,注定是单调乏味的,一个教室里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彼此间没有什么话语。偶尔的谈话也多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徒增沮丧而已,更多的时候大家都是以微笑或点头相互示意,以示我们其实还是一个班的。每天都是发不完的试卷和做不完的习题,似乎复读只是为了这些试卷和习题而来的,要不就是为了一次一次的模拟考试的成绩排名而独自悲欢。那段日子,是我这些年来最落寞与无助的日子,我无法适应那个至今依然被我当作教育的反面题材的学校的教学模式。我现在无法用言语名状我当时痛苦的感受,那是一种极度崩溃却难于言表的痛苦,以致后来我竟选择了逃跑。(我当时实在受不了,在一天早晨,大概是03年元旦,偷偷的收拾了行李去了枞中,不过后来被老师给抓了回来)我之所以最终挺过那段岁月,现在想来,真的得益于你。如果有一天我要感激会宫中学的话,那恐怕唯一值得感激的就是在那里认识了你和程真,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理由了。
         那段日子,在处理完无聊而又繁重的作业后,唯一的安慰就是我和程真是同桌,我们可以经常的交流,相互的倾诉,相互的排解心中的苦闷。程真是一个不太喜欢随便表露感情的人,所以每次其实都是我在说,他在听。但偶尔也他也会说一些他过去的经历,说的最多的是他的那个“气质很好”的梦中佳人,其次就是你了。(我无意出卖程真,这是事实)我对那个“气质很好”的佳人倒没产生多大兴趣,只是对你却格外的好奇。他几乎把所有他知道的你的事迹都告诉了我,后来他干脆把你写给他的信和留给他的文字都让我一睹为快了。我现在对于那些信的内容记忆的还很真切,很多信我都是反复阅读的,差不多每次都给我带来一次精神的洗礼,带来一分心灵的悸动。似乎这就是写给我的信。我也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流浪心灵的栖息之地,在安慰中默默的感动着。“修身 齐家 治国 平天下”,“位卑未敢忘忧国”,“达在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对这些的理解都是那时从你那一封一封的信中逐渐加深的。也许是我那个时候太匮乏;也许是那个时候你太优秀(现在依然)。我几乎完全被你那有些沉重的笔调所折服,要知道在我的身边遇见这么好的感觉的文字我还是第一次。于是很少阅读的我也学你去定了一份《散文海外版》。我开始阅读散文,开始了解一些作家,开始动笔去写。我正是带着那时候开始的阅读积累走进大学的,并且把阅读的习惯保持到今天。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在我回忆这段往事时它都差不多已过去将近四年了。然而在我的心中它好像就是不久的事情,一直在感动着我,滋润着我。
          我不知道我在你即将告别一段生活准备开始另一种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的毕业之际写下上面的文字你是否满意?我写作不好,写的也许有点偏离本意了,但我都是按照你的“真实不虚夸”的要求写的。你就姑且收下吧。最后我想拿你去年国庆送我的十六字——不忘理想;不弃信念;不辱使命;不负韶华——来送给你。(这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将来无论有什么风风雨雨,无论有多少困厄与艰难,希望我们都能坚持下去,都能守住自己的信念与理想。
           窗外,遭遇着一次寒流复辟后的春天更显灿烂。搁笔,珍重。
    March 31

    感觉自己落后了

    前天有个朋友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问我“是不是喜欢听周董的发如雪”,我当时给她回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周董是谁,没听过他的歌。后来我才知道周董就是周杰伦,就是那个唱歌听不懂的那个。
    其实我是听过一些他的歌的,那时候我还在高三,当时也没太在意,因为听不懂也就没再听了,后来他的大名常常从别人的嘴里蹦进我的耳里,我禁不起诱惑又听了些,记得是什么《东风破》,依然不是印象很深。也许是我天生对音乐不太敏感的缘故吧,总之后来一次没听过了。
    我现在每天都在忙功课,为了以后能在这个世界有个属于自己的位置,我几乎都放弃了听音乐,对当下歌坛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也没有想知道的欲望,有时候对那些什么明星都有了反感的情绪。
    这让我想起曾经在高中的时候,我那时特别喜欢张学友,天天都听,我的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老师,按理说他和我们差不多,也应该喜欢流行音乐,但不知是出于师道尊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特别的反感流行音乐,我不知道被他扣留了多少磁带,也不知道被批评了多少回(其他同学也差不多)。我当时特别的不理解,心想一个年轻老师怎么就象一个卫道者似的。
    现在终于明白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的思想是逐渐趋于保守的,总是和我们不同年龄层次的人的思想有着距离的。
    将来我也要做老师的,面对我的学生我不知我将要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们。